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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年加油站员工频繁收到纸钱,后检查监控录像后才发现

08年加油站员工频繁收到纸钱,后检查监控录像后才发现

08年,经兄弟介绍,找了份加油站的活,加油站地处郊区,偏得很,还上的是夜班,所以上班的时候心里总那么不得劲。

清明节的头天晚上,有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,蹬着个三轮车进了站,我以为是捡废品的呢,就呵斥她说站里没废品,别在这寻摸了。

老婆婆说她不是收废品的,而是来加油的。

我寻思她可能是带着塑料壶呢,就过去了,谁知道过去后她的车兜里并没有塑料壶,而是一辆纸糊的汽车,还有一堆纸叠的元宝,估计是明天给死人烧的吧。

我问老婆婆拿啥加油啊,老婆婆指着那纸糊的汽车,说:给它!

我直接就被她逗乐了,暗想她可能是年纪大了,神经有点不正常,我说这个没法加油,走吧。

老婆婆听完我的话,抬头看着我,不知道咋的,借着灯光看她的眼睛,有点瘆人,老婆婆也没多说啥,蹬着三轮车走了。

当时我也没多想,就是觉得这是个精神有问题的老太太。

熬了一晚上,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乡下上坟去了,完事回家睡觉的时候,就感觉身子凉得不行,好像是感冒了,下午吃了点药,晚上就继续上班去了,十一点多的时候,我在屋子里看小说,突然外面就有人喊我。

喊我的人我不认识,但是叫喊声非常急,我跑出去才知道,不知道谁把油枪给扔地上了,地上洒了好大一片汽油,正好有个来加油的师父过来了,这才着急叫我。

我第一想法就是,是不是我给谁加了油忘了把油枪放回去了?仔细一想不可能,我不可能那么粗心大意,就算油枪没放,掉地上了,不按保险的话,也是不会出油的啊。

第二想法就是有人偷悄悄的进来偷油了,可也不太可能啊,我这工作室的窗户很大,外面一般有动静我都能看见,而且旁边的工作室也有人值班,不可能两人都没发现吧?

我和另一名工作人员觉得事情蹊跷,赶紧进去看监控去了,这一看,可吓傻了。

监控里面显示,差不多十分钟前,有辆白色的纸车从旁边的公路上飘了进来,因为窗户也是纸糊着的,看不见里面的情况。

但车飘到油箱那时,车门就开了,从车里下来三个人,一男两女,拿过旁边的油枪开始给车加油,不过那油实际上并没有进车里,而是全流到地上了。

片刻功夫,他们就进了车,飘走了。

看完这个视频,我的头皮一阵发麻,后背都凉透了,这TM不是撞鬼了是啥,我和李哥互相看了一眼,赶紧就跟领导打电话,不过领导可能是睡觉了,死活打不通。

反复看了几遍录像,都是那样,李哥也确确实实是看到了,所以我俩立马就报警了,谁知道民警过来的时候,监控出问题了,怎么也没法看了,而且人家压根就不信这世上有鬼,觉得我两在这逗人家玩呢,还怪生气的。

民警走后,我俩战战兢兢的在加油站守了一晚上,第二天给领导打了电话,双双辞职不干了。

本来想着辞职了就没事了,但我错了。

回到家我就大病一场,跟家里人说后,家里人也不太信,以为我瞎说的,过了没两天,我就从别人口里得知,李哥出车祸死了,据那撞他的司机说,他行驶的好好的,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辆白色的纸车,他赶紧就往一边打方向盘,这才撞上了路边的李哥。

听到这个消息后,我再也坐不住了,我觉得这件事肯定有蹊跷,李哥已经出事了,看过那个监控的就我和他,估计下一个就是我了,所以跟家里人商量一番,家里人让我去小马村找瞎子婆婆,说人家算的准,兴许有救。

瞎子婆婆我小时候就听过她,据说她家很有钱,盖着三层小洋楼,每天去找她看邪的人都排队呢,她看邪不管事大事小,一律200,不过每个月,她都会给几个人免费看,至于是为啥,她不说,也没人知道。

当然她也不是啥事都告诉你,比如算寿命死期这类的,她能算是能算出来,但她不会说,据说泄露了天机,她要减寿命。

我爸妈还要去地里干活,就我自己去的小马村,还没进村呢,就能看见瞎子婆婆家的小洋楼,很气派很惹眼,到了她家巷子口的时候,汽车已经停了好多了,有几个人在门口排着队,估计是等着看邪呢。

我赶紧跑过去站在队伍后头,闲的没事瞎看的时候,就见老远处,一个身影蹬着个三轮车消失了,当时就起了一身的疙瘩,那身影面熟的很。

跟清明头天晚上来加油站的那个老婆婆很像啊,不过我也看不太清,不敢确定,排队一直排到下午,才轮到我,瞎子婆婆其实并不全瞎,还有一只眼睛是能看见的,她自己盘腿坐在屋子里的一个木头桩子上,听我把事情说完后,就吆喝外面的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儿进来,然后在女孩儿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啥,那女孩儿就走了。

我问瞎子婆婆要紧吗,我是不是中邪了啊。

瞎子婆婆点点头,说:他们害的人不少了,不差你一个,不过算你运气好,来找我了,我看咱俩也挺有缘,就帮你一把,钱就不收你的了。

我听她这么一说,只怕不给她钱她不好好给我办事,赶紧掏出钱,说:婆婆,钱不是问题,我不缺这点钱的,你一定帮帮我。

瞎子婆婆呵斥了我一句,说:你这娃儿,说不要你钱就不要,你跟我叨叨啥呢,收起你那钱吧,往后你用钱的时候还多呢。

瞎子婆婆这样说了,我也不好说什么,便收起了钱,我问瞎子婆婆我看到的那究竟是怎么回事,婆婆说待会小叶儿回来,再给我细说。

十来分钟吧,那个女孩儿就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张照片。

婆婆拿过照片,把我叫到跟前,说:“看看这照片里的人,认识不?”

那张照片是市中心的广场照的,因为后面的狮子雕像很惹眼,照片里有五个人,一个不认识,三男两女,看着年纪跟我差不多,那两女的乍一看,还挺漂亮的。

我暗想婆婆让我看这个干啥,莫不是我这邪还得找女的来帮我解?

我摇摇头,说一个都不认识啊,婆婆轻声哼了句,说你仔细看。

我又仔细看了看,还是不认识,暗想难不成是我多年不联系的小学同学?

婆婆骂了我句没眼色,然后用手堵住了最右边的两个男的,这时,照片上就剩下两女一男了,婆婆继续问我:现在呢?还没印象?

听婆婆这么一说,我心里一惊,头皮立马就麻了,脑海里也浮现出那晚监控里的一幕,纸车门开了,从里面下来一男二女,再仔细看看照片里的这三人,还真有点相似呢。

难道监控里的那三个“人”就是这照片里的三人吗?

我看了看婆婆,赶紧问她这到底是咋回事。

婆婆让小叶儿给我搬了个凳子,让我坐下后,她让小叶儿出去,开始给我讲,看着她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我觉得我这次撞的这个邪,有救了。

婆婆说,我在清明节头天晚上见到的那个老婆婆,其实是其中一个女孩的外婆,也懂点歪门邪术,她之所以去加油站,为的不是油,而是我的命。

虽然早就明白,那些玩意来者不善,但婆婆说的这么直接,要我命这几个字还是让我心里一紧,暗想我难道啥时候得罪他们了?他们凭啥要害我啊?

瞎子婆婆说,那个老婆婆并不是一开始就盯上我了,她也是在寻找年轻小伙子下手呢,兴许是凑巧看到我了,就把我当目标了,这么做的目的就一个,想用我们的魂魄来维持她的邪术,让她可以和她孙女进行交流,时间长了的话,让她孙女借尸还魂,也不是没可能的。

听到这,我脑袋里乱哄哄的,暗想这都啥乱七八糟的啊,怎么感觉跟鬼故事里的一样呢,婆婆似乎看出了我的猜疑,说:你小子要是不信,可以回家等两天,看你小命留得住留不住。

我当然得说信啊,李哥都死了,而且那个司机说的那么玄乎,跟纸车也有关,我没理由不相信瞎子婆婆。

之后瞎子婆婆就继续跟我讲,听完我也了解了个大概。

原来照片里的那三个人,在一年前的清明节当天出车祸死了,而那场车祸也比较蹊跷,估计是人为的,所以三人的怨气较重,这才经常出来害人性命,凑巧其中一个叫陈玲的女孩她外婆也懂得点邪术,便设法帮他们,而我,只不过是她的一个目标而已。

我听完又怕又气,暗想你外孙女死了,你就要想法害别人的命,也不怕遭天谴。

当然事情搞明白了,还得找解决的法子不是?

瞎子婆婆从她里屋的抽屉里,拿出一个黄色的香囊,说里面装着的是碎艾草叶子,辟邪用的,让我带在身上暂且防防身,不过事情可不止这么简单,第一步先让我去给那三个人烧烧香,说点好话,看看能不能放过我,如果烧了香没事了就好,再有事的话,瞎子婆婆会再帮我想办法。

差点被他们害了命,还得给他们烧香说好话,而且有用没用还是未知,我当然不是很情愿,不过为了保住小命,我没其他的选择。

我问婆婆他们的坟头在哪啊,我明天去烧,婆婆拍了我脑袋一下,说:“等啥明天呢,今晚就去烧吧,越快越好,不用非去她们的坟头,去他们出车祸的那个路口吧,大宇铁厂后面那个路口,知道不?”

我说知道,小时候去那边抓过蝎子呢。

婆婆随后又嘱咐了我几句,说有危险了记得来找她,然后就让我走了。

从婆婆家出来往家走的时候,心里毛毛的,因为婆婆不让我泄露今天给我说的,回家后我也没给家里人说,只是让他们去给我买了点烧纸和冥币,然后又骑着摩托车摸黑赶到了大宇铁厂后面的路口,这地方也属于郊区了,铁厂已经废弃了,估计不久就要拆迁盖楼房了。

这个路口还是有不少的黑圈圈,应该是清明节来这烧纸的人画的,以前看见这些东西,我一点也不怕,今天看着就慎得慌,总觉得鼻子里吸进去的气儿,都带着股死人味,阴森得很,我没敢怠慢,赶紧找了块没画过的空地,用石头块画了个圈,就开始烧纸了。

一边烧,我还一边嘴里念叨着:“大哥大姐啊,行行好,我长这么大,女友都没一个呢,不能这么就随你们去了啊,行行好放过我吧,我给你们多烧点钱,下面好吃好喝的买着,不够了我再烧。”

刚说到这,我赶紧收口,觉得最后一句话不该说了,不够了再烧,那意思不就是说希望他们以后继续找我?

同时,我还四处观望,总感觉四周有什么东西看着我呢,或许是我太过于紧张了。

烧过纸的人估计都知道,烧的时候得用棍挑着,可以让冥币烧得透一些,但我当时实在是太着急走了,冥币估计没烧透,就匆忙骑着摩托车走了,说来也怪,心里一直祈祷着平安回家,别出啥事,可偏偏到了大转盘那,出事了。

大转盘那的路口比较复杂,是个五岔口,比十字路口还多出一条路来,经常出车祸,毕竟天黑了,我格外小心,看着上面显示的是绿灯,赶紧就加大油门打算过去,但就这时候,旁边一个身影闪过,直朝着我的车头就撞上来了,我赶紧刹车,差点把自己也给摔了,再扭头一看,地上已经有个年轻女人躺在那了,捂着腿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,估计是疼的吧。

我赶紧停下车,问她没事吧,她这才抬头,抱怨道:“会不会骑车啊你,没长眼睛吗。”

撞了她我心里确实有点愧疚,但她这么说话我就不愿听了,我说,“绿灯在那挂着呢,我当然得骑车走啊,是你撞上来的。”

那姑娘这才说:“你眼瞎啊,那明明是红灯好不?”说着,她就站起了身,试探性的踢了踢腿,好像没大碍。

我这才赶紧看了一眼指示灯,居然真的是红灯!

这下我是彻底傻眼了,刚才明明看到的是绿灯,绝对不会错,可现在居然是红灯,幸好那姑娘没啥大碍,要不然麻烦就大了,她只是嘴里骂了些脏话起身走了,这下,我也不敢相信红绿灯了,只能跟着旁边的路人一起过马路。

这件事肯定蹊跷,要是一辆车飞奔过来,我的小命就没了。这种事情,令人防不胜防,我觉得明天还得找瞎子婆婆一趟。

这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,梦见瞎子婆婆背对着我,越走越远。

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找瞎子婆婆了,但到了她家那巷子口的时候,昨天还满满停着的小轿车,今天却只有两三辆,她家大门也紧闭,没人排队了,我过去敲了老半天门门才开,是叶儿开的,她的脸色很难看,好像是哭过,我问他瞎子婆婆呢。

她这才哇的哭了,我有种不好的预感,瞎子婆婆出事了。

我赶紧问叶儿,瞎子婆婆呢,你咋了这是。

叶儿用手指着屋子里,哽咽道:婆婆在屋子里躺着呢,估计是要走了。

我听完赶紧就往屋子里走,心里慌得不是一丁半点,虽然跟瞎子婆婆只有一面之缘,但是瞎子婆婆给我感觉还算是个慈祥可亲的老人,更何况,我还指望她救我呢,若她也出了事,我找谁去?

进了屋子,瞎子婆婆就在床上躺着呢,看起来面色很弱,额头上还盖着一张深绿色的大草叶子,草叶子上面有几条白色的虫子,体型跟桑蚕差球不多,在那蠕动呢,奇怪的是它们蠕动过的地方,那草叶子的颜色就变得更深了,有些痕迹都变成了黑色,看着有点诡异。

婆婆见我进来了,那一只眼睛才微微张开,嘴里说着啥话我也没太听清,赶紧就过去凑在她嘴边,问她这是咋了。

瞎子婆婆并没说她咋了,只是说:“对不住了,娃儿,我命局里注定有这个劫数,没救了,唯一遗憾的是,临死之前救不了你了。”

听到这句话,我的心立马就凉透了,这才刚有了点希望,就给我又扼杀掉了,救不了我了,难道我也要随婆婆而去了吗?

我问婆婆到底咋了,是不是他们害了你?

婆婆眨了眨眼睛,又微微摇了摇头,把我给整蒙了,这到底是还是不是啊。我还没来得及问,她就让我先出去下,她要跟小叶儿说几句,婆婆这时候说话都有点呼吸困难了,看着确实不太行了,在门外等着的时候,我心里那个急啊。

差不多五六分钟的样子,屋子里就传来了小叶儿哭喊声,我这才赶紧进去,婆婆已经去了。

我也明白,估摸着瞎子婆婆是因为我才遭这一难的,心里自然是有愧疚,我问小叶儿她家人呢,或者说婆婆的家人呢。

小叶儿告诉我,她是瞎子婆婆捡来的,从小被瞎子婆婆养大,而婆婆也没啥亲人,只有一个干孙女,珞珈姐姐。

不知道咋的,听着这个珞珈好耳熟,好像之前在哪听过,可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
我问小叶儿:“那你这个珞珈姐姐她懂看邪吗?能不能救救我啊。”

小叶儿眉头一皱,沉默了片刻,脸色不太对劲,看来是有什么隐情不想告诉我。

她说等下珞珈姐姐就赶回来了,你到时候问她吧。

婆婆走了后,她额头上的那些虫子,也很快死了,深绿色的叶子也在几秒内变得枯黄,差不多十分钟左右,门外传来了车喇叭声,紧接着大门被推开,进来一个年轻女子。

看见这个女子,我愣住了。

这女的个头高挑,皮肤白皙,五官也精致,很有气质,我猛然想起,前段时间电视台播报新闻,有个女企业家捐钱修学校,铺乡村水泥路,造福群众。

我们村儿那条水泥路也是她出钱重新铺的,我在电视上看过她,难怪我觉得面熟。

珞珈进来后,神色慌张的问小叶儿咋回事,小叶儿哭着说奶奶走了,珞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,跟丢了魂儿似的冲进屋子里抱着瞎子婆婆的身体大哭起来。

看着小叶儿和珞珈哭,我心里也挺难受,更是充满了歉疚,要不是我,瞎子婆婆也不会走,我暗恨自己没本事。

我尴尬的站在那里说,要不然咱报警吧?珞珈看了我一眼,问我是谁,小叶儿这才在珞珈旁边耳语了几句。珞珈的没好气的说:“报警要是有用,你的事咋不去报警,找我奶奶干啥?”

我尴尬的说不出话来,珞珈又说:“你走吧,至于你的事,我会继续帮你。”

一听有救,我又燃起希望,赶紧说:“我留下来帮忙吧。”珞珈不耐烦的说:“不用,七天后下葬的时候你来磕个头就是。”

我也看出来了,珞珈不待见我,我留在这里也没用,只好走了。

瞎子婆婆走了,我都不敢出门,害怕那东西又害我。那天下午,父亲不知道从哪里拾来了一只浑身黑毛的小狗,看样子刚满月大,小眼睛圆溜溜亮闪闪的很惹人爱,我打小就爱狗,自然也很是喜欢。

不过我母亲发现了这狗的前爪子有半截都是白毛,就说这是报丧狗,不吉利,让我父亲赶紧送人或者扔掉。

我和我父亲不同意,她便没多说。

说来也怪,这狗白天一声不吭,晚上十二点一到,立马就嗷呜嗷呜的叫唤起来了,跟那狼嚎似的,我父亲还开玩笑的说这明显是白眼狼啊,养它白养,长大就得跑。

我倒是没在意那么多,只是嫌这狗叫唤的心烦,睡不着,寻思着它是不是饿了,便起身去了灶房找了半块馍,把狗抱到院子里的石板那,嚼烂了馍后吐在地上让它吃。

不过它一口也不吃,就是扬着脑袋,嗷呜嗷呜的叫。我说,你就可劲儿叫吧,我睡觉去了。我刚把小狗放回狗窝准备回房间睡觉,突然听见西边的院墙那有动静,一扭头,就看见个黑影闪了下去不见了,给我的感觉像是只猫,真是,吓了我一跳。

这晚上睡觉的时候,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往我脸上吹气,胸口也有点发烫,但这种感觉似梦似醒,我也没太在意,早上起来的时候,把胸口的香囊拿开,才看见那地方有个红色的印记,用手摸了摸,有点疼痛感,这才想起昨晚胸口发烫,估计跟这香囊有关系。

本来想给那个珞珈打电话问问是咋回事的,但是一想起她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我觉得还是算了,反正这疼痛感也不是很强,再忍几天吧,等到了瞎子婆婆下葬的那天,我就可以去见她了,到时候再问她也不迟。

可我哪知道,就是这样的一个决定,差点把我命给害了。

那天中午我吃了碗面条,我妈让我别整天闷家里憋出病了,得出去走走。我不敢出去,怕出事,就说:“出去也没事做,没人跟我玩。”

正说着,小墩子就来找我了。小墩子是我的初中同学,隔壁村儿的,我俩关系一直都挺好。去年他去了广东打工,一年多没见,我可高兴了。

跟他聊了几句,他就说出去吃顿饭好好聊聊,我说我刚吃了碗面条,不去了,小墩子说不吃饭也行,陪着他喝两杯啊,一年没见了,还不得好好聊聊啊。

我没法推脱,想着就是跟他出去吃顿饭,而且两个在一起,应该没事。

小墩子说,“咱们去乡政府旁边的街上吃,好不容易见面了,请你吃顿好的,走路估计得半个小时,咱们骑你的摩托车过去吧。”

临走的时候,那条白天从来不叫唤的小狗,居然叫了起来,不过不是嗷呜嗷呜的叫,而是那种向是警告一样的,露出牙齿,低吼着。

而且我把车推出来的时候,先跨过去坐好,叫小胖上车的时候,他却说已经坐好了,我这一回头,他还真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坐在后面了,我还开玩笑的说,“你小子别看怪胖,这上车的技术倒是挺好啊。”

直到摩托车出了村子,颠簸在土路上的时候,我才猛然感觉到不对劲。

因为我经常骑摩托车,带人骑和不带人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,尤其是在颠簸的土路上,带着一个人更需要把握好车把,但这次带着这么重量级的小墩子,他咋着说也在160斤以上,掌控的难度肯定要大。

怪就怪在我这时候感觉跟我自己骑摩托车一样,很轻松,一点不像带着人的感觉,而且突然想起小墩子那会儿上摩托车的时候,摩托车也是稳稳当当的,并没有因为他上车而产生任何晃动,他就跟空气一样,这样一想,即便是大白天,我的头皮也开始发麻了。

我的第一感觉是小墩子可能有问题,如果在以前,我肯定不会多疑,可现在在这节骨眼上,我不多考虑考虑,那就是在害自己。

越想我心里越恐慌,看着前面马上就要到柏油路上了,我怕在路上他会整出些什么动作来,便决定试探下。

我问小墩子:“咱们上学的时候,春姐不是说长大了要嫁给你呢么,你俩还联系吗?”

小墩子啊了一声,就说不怎么联系了,听到这,我心里顿时一惊,这个小墩子绝对是假的!

因为我和小墩子是初中同学,高中的时候我两可不在一个学校,春姐是我高中时候一个男同学的外号,因为长得有点娘,才叫春姐的。

我这么一句话,就让他露出破绽了。

这时候离着柏油路越来越近了,看着上面来来往往的轿车,我这心里更慌了,因为李哥死的时候,就是在路边死的。

也就这时候,有辆白色的面包车,从柏油路上下来,朝着我们这边开了过来。

可能是太紧张了,我总觉得那白色的面包车有问题,生怕车开过来会撞我,看了一眼旁边的树壕,想都没想,就假装摩托车失控了,直接朝着树壕开去了,还故意让车摔倒在那。

倒地后,我赶紧一边起来一边看小墩子,这时候他不知道啥时候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,我笑着说你小子的身手不了得啊,都没摔着你啊。

小墩子笑了笑,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,开个摩托车都不会开。

小墩子让我看看车没事吧,没事就接着走吧。

我故意磨磨蹭蹭,等那个白色的面包车走了后,我才将摩托车推起来,心里这时候已经紧张到极点了,我现在不管看啥都草木皆兵了,这感觉太不舒服了。

把车推到路上后,我心里有了计较,柏油路上车太多,对我来说很危险,我怎么也不能上去,便给小墩子说摩托车出问题了,不能骑了。

小墩子说:“那就把车藏在附近的草丛里,然后走着去吧。”

我说:“太远了,天儿热,走过去得热死人。”小墩子说:“要不先回家,然后再骑别的车出来?”

他越是这样想把我往外面带,我就知道不对劲,这家伙肯定是要害我。我想了想说:“这样吧,你去路上看看能不能拦到大货车,把咱们捎到乡中心去。”

小墩子点了下头说,行。然后就朝着柏油路去了,我则继续在这假装捣鼓摩托,那小墩子每走几步,还回头看看,好像生怕我给跑了似地。

等他走到柏油路口的时候,还真的在那拦车,但是没人搭理他,我赶紧将摩托车掉了头,发动车,加大油门,朝着家里去了。

身后还传来小墩子的叫喊声,他说:“喂!你跑啥,等等我啊!”

我怎么会听他的,头也不回的就朝村里开去了,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,等我到了家门口的时候,顿时就傻眼了!

在我家门口,刚好有个肥胖的身影把自行车停在那,那不就是小墩子吗?

凑巧人家也看见我了,还叫了一声我的名儿,脸上的表情也笑得跟朵花一样。

这可苦了我了,暗想这他妈的是真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,刚那个没得逞,现在又来了一个?

因为他都到我家门口了,我怕我要是再跑了,他会进去害我家里人,便铁了心,骑着摩托车到他跟前了,暗想今天大不了跟你拼了,光天化日的,我还能怕你这个鬼东西不成?

所以我基本是板着脸过去的,到跟前的时候,小墩子还惊讶的看着我,说:“你咋了这是,一年没见老子了,就这态度欢迎我啊,跟我欠你一百万似的。”

他这一说,明显跟刚才那个不是一个人,我说:“你别装了,要害我咱就明着来,你跟我玩这阴招,有意思吗?不就是想害我命吗?来来来!”

小墩子一听,眉头皱得更厉害了,他说:“你咋了这是,神经病了,说的啥屁话,咱是啥关系,我害你什么,你听谁背后嚼舌根了?”

我这时候压根就不信他,过去就掐着他的脖子,把他给按到门上了,小墩子这才发现我没跟他闹着玩,一边挣扎着一边叫唤,好多乡亲都围了过来,把我俩给拉开了,我父母后来也出来了,因为他们那会儿也见到小墩子了,所以也觉得事情蹊跷。

后来还是邻居马老汉看出来有点猫腻,让我母亲捉了只成年公鸡,抹了它脖子取了鸡血,让小墩子洗了洗手,见他没什么异常后,才说这个小墩子没问题,是个实实在在的人。

这下,小墩子才委屈的说:“我一大早就来找你了,谁知道到了你村口的时候,头突然一黑,就晕倒了,等我醒来的时候,不知道谁把我给仍在村东边的玉米杆堆里去了,这才刚醒来,见大日头高挂,才知道昏迷了一早上了,还说来你家赶紧看看你呢,谁知道你一见到我,就这样欢迎我啊。”

我赶紧拍拍小墩子的肩膀说:“咱俩这关系,打你两下也不影响感情的,先进屋,进去聊。”

因为我不敢出去了,就让我妈出去买点肉菜,晚上做顿好饭,我要跟他好好聊聊。

至于小墩子怎么会晕倒,我估计也跟背地里的要害我的那东西有关系,不然不会有假冒他来引诱我出去的这事儿了。

事到如今,我也不打算瞒着家里人了,晚上吃饭的时候,便把所有的事告诉了他们,家里人听完还是挺吃惊的,我妈还去村里的老王家借了一把刀,老王家是村里杀猪的,那刀是杀猪刀,村里人都迷信,说屠户的刀辟邪,很管用。

刀就吊在了我屋子门的门框上,防止晚上有邪祟进来,小墩子可能是被我说的那些事吓到了,晚上不敢回去,就跟我睡一屋,还好我的床比较大,能容下我俩。

可能是多了一个人,睡不太习惯,很晚才睡着,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,院子里的那条黑狗又嗷呜嗷呜的叫了起来,不过这次我并没有去院子里看,因为我明白,不管我出去怎么折腾,它该叫还是一样叫。

而且我也发现这条黑狗似乎有点门道,白天假的小墩子来,它就一直叫唤着。兴许这会儿外面又来了脏东西。

我顿时毫无睡意,心里怕得很,小墩子估摸是困了,睡的跟死猪一样,还打呼噜,时不时的说两句胡话。

后来不知道啥时候,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,还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又到那家加油站去上班了。

依然是晚上,有个纸汽车从旁边马路开了进来,停在了我跟前,从车上下来三个人,正是那一男二女,三人下来就抱怨我。说我烧给他们的钱,都不是完整的,在下面根本就没法花,还要我再给他们烧点,说着,还要上来掐我的脖子。

这家伙直接就给我从梦里吓醒了,眼睛刚睁开,又差点给我吓得昏死过去。

因为醒来的时候,小墩子已经骑在我身上了,右手还举着那把杀猪刀,正往下挥呢,虽然他的眼睛这时候是紧闭着的,但一点不影响他冲我下刀。

要不是我反应快,抓住了他的手腕,那刀真能戳我脑袋上。

同时我右手朝着他的脸上猛打了一巴掌,他这才哎呀叫了一声,醒了过来,这时候才跟个没事人一样,问我咋回事,怎么感觉脸火辣辣的。

我这才把刚才的事告诉了他,小墩子说他也不知道是咋回事,自己会拿着这把杀猪刀。

我寻思着杀猪刀对那东西也没啥威慑力,小墩子应给是被鬼迷住了心窍,就跟梦游一样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啥。小墩子也吓得不敢睡觉,我就更不敢睡了,就这样,我俩愣是聊了一晚上。

当时我就决定了,等天亮了,去那铁厂后面烧完纸,就立刻去找珞珈,看看她能不能帮帮我,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,太难受人了。

第二天早上,让我家里人准备了烧纸和冥币后,让小墩子自己先回家去,我临走的时候,看到狗窝里的那条黑狗,我一寻思,这狗犊子似乎有点门道,我得带上,万一再遇到啥邪乎的事儿,兴许有用呢。

我弄了个背包,将小黑狗装进去,这才骑上摩托车出发,一路上给我慌的啊,心惊胆战的,满手心都是汗水,生怕出点啥事儿。

到了铁厂那儿,尽管是大白天,我依然觉得阴森森的,这次我留了个心眼儿,专门找了根小棍把冥币烧的干干净净的,这才放心的去了小马村找珞珈。

到了小马村的时候,灵堂已经搭弄好了,棺材盖都钉上了,棺材上放着一盏长明灯,本来我们这边的习俗,老年人去世后都是第三天早上下葬,不知道为什么珞珈要等七天才把瞎子婆婆下葬。

更奇怪的是,瞎子婆婆生前帮了这么多人,她走了,按道理这些人都应该来上柱香,帮帮忙啊。我去的时候,只有珞珈和叶儿,村儿里的人都没来。

叶儿和珞珈披麻戴孝的跪在灵堂前,我们这里的风俗,死了人,还要请和尚来做法,念往生咒,敲锣打鼓给死者的鬼魂开路。

珞珈啥也没弄,就简单的搭了个灵堂,不知道她到底是啥意思。

珞珈一见到我,就一脸不高兴,跟见了苍蝇似的,皱着眉头说,“你咋来了?我不是让你等奶奶下葬再来么?”

虽说她是个大美女,做了很多好事,可她如此不待见我,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更让我生气的是,我话还没说完呢,珞珈就说,“你这不是好好的吗?别那么大惊小怪,等奶奶葬礼结束后再说。”

我这人比较好面子,珞珈都这么说了,我只要转身就走。可我刚转身过去,背包里的黑狗犊子忽然变得躁动不安,嗷嗷的叫了起来。

珞珈冷冷的说:“你包里是什么东西?”

我把包一打开,黑狗嗖的一下就冲了出来,冲着珞珈一个劲儿的叫着,看它的样子,似乎想冲上去咬珞珈,但又好像很害怕。旁边的叶儿还说,好可爱的小狗狗啊。

珞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生气的说:“这条狗,你哪里弄来的?”

我说是我爸捡来的,珞珈说:“下次不许再带它来,你马上把这狗带走。”

我实在是受不了珞珈傲慢的样子,抱起小黑狗转身就走了。我骑上摩托车,心里很不爽,要不是为了小命着想,我才不会来求珞珈。说来也怪,走出瞎子奶奶家后,这狗犊子就不叫了,我也不知道它这是几个意思,我就想啊,这狗犊子要是能说话就好了。

我骑着摩托车刚到半路上,后面响起了急促的喇叭声,我回头一看,一辆宝马轿车一下子冲了上来,这车我认识,是珞珈的。

珞珈摇下了车窗,探出脑袋说:“喂,你站住!”

我暗想,这个珞珈也真奇怪,刚才明明赶我走,这会儿又跑来追我,她这到底是啥意思呢?

我捏住刹车,把车子停在旁边问她干啥。珞珈依然是傲慢的样子说:“我有点事要回市里,今晚不回来。叶儿一个人害怕,你就别回去了,和叶儿一起守灵,记住啊,棺材上的长明灯一定不能熄灭,否则会出大事儿的!”

让我办事,说话跟下命令一样,我心里有些不爽,说:“你不是让我走吗?干嘛叫我回去。”

珞珈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,说我要愿意就去,不愿意她也不会求我。虽说我不爽珞珈这颐指气使的态度,但给瞎子婆婆守灵也是我该做的事,就答应下来,将摩托车调头。珞珈这时候又说:“你包里这条狗,你最好把它给扔了。”

我有些舍不得小黑狗,问她为啥,珞珈板着脸说,你爱仍不扔,总之你带着对你没啥好处。说完后,直接开着车子就走了,我心里暗想,珞珈这种女人就是缺男人收拾。

我骑着摩托车回到小马村,把车子放在院子里,走进去后叶儿给了我一件麻布衣服和白色的孝步让我戴头上。

我跪在瞎子婆婆的灵堂前,给她磕了头说,谢谢婆婆救命之恩。灵堂里就我和叶儿两个人,她也不怎么跟我说话,就这样跪着。这时,我包里的黑狗又叫唤起来,我打开包把它放出来后,黑狗一下子钻到灵堂后面,对着瞎子婆婆的棺材嗷嗷的叫着。

黑狗一叫,棺材上的长明灯火一闪一闪的,好像要熄灭了。我吓了一跳,叶儿说:“快把它抓出来,否则会吵到奶奶的亡魂。”

我赶紧钻到棺材下面去抓狗犊子,忽然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,有点像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似的,我心里有些发毛,寻思着不会是瞎子婆婆的尸体坏了吧?

抓住了黑狗我又钻了出来,试探着问叶儿,婆婆的尸体不下葬,不会坏掉么?叶儿瞪了我一眼说:“你别瞎说,珞珈姐姐自然有安排。”

我把刚才闻到怪味儿的事给吞回肚子里去了,估计说了叶儿也不懂。黑狗还是一直叫,后来叶儿把它抱过去,对这狗犊子嘀咕了几句,我也没听清楚说的啥,它还真就不叫了。

我寻思这狗犊子估计是很叶儿有缘吧。中午和晚上,都是邻居送来饭菜给我们吃,跪到下午,我双腿就麻木了,见叶儿都跪着,我也不好意思起来。

夜深人静,我把大门给锁好,灵堂里异常安静,那只黑狗在旁边趴着睡觉,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,感觉浑身都不太舒服,不过我一想,人家叶儿一个小姑娘都不怕,我怕个啥啊!

大约是凌晨十二点过吧,我开始犯困了,眼皮开始打架,两条腿都失去了知觉。叶儿前一晚没睡觉,吃了晚饭就在旁边沙发上睡了,只剩我一个人在守灵。

我总觉得这灵堂有些阴森,尤其是瞎子奶奶的那张黑白照片,本来瞎子奶奶是挺慈祥的一个人,可我怎么看这照片,怎么都有种阴森恐怖的感觉,好像瞎子婆婆一直在盯着我看似的,看得我心里发毛。

这时候,原本睡得好好的黑狗,忽然间站了起来,嗷嗷叫唤,这家伙可给我吓坏了。

叶儿睡得很死,狗叫声都没吵醒她。黑狗显得焦躁不安,在灵堂里跑来跑去,叫声非常急促,我打了个寒颤,心里砰砰直跳。

我赶紧把叶儿叫醒,问她外面是不是有脏东西来了,这狗一直叫唤呢。毕竟叶儿是跟着瞎子婆婆长大的,我估摸着她应该也懂点门道。

叶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,哪有啥脏东西啊。说完,她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觉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我觉得整个灵堂更加的阴森恐怖,黑狗还在不断叫着,我全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。

就在这时候,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,把我全身汗毛吓得都竖立了起来,如果不是我脚麻了,估计我得跳起来了。

叶儿从沙发上起来问我,谁在敲门。我赶紧给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
黑狗叫得更凶了,我真想一脚踹死这狗犊子,我憋着不出声儿,敲门声一下子就戛然而止了,然后门外有人在叫我的名字,声音还有些熟悉。

我愣了一下,叶儿说,找你的,我去开门。我赶紧抓住叶儿说,别去。我先问问是谁,我一问,敲门的人说:“兄弟,这才几天不见,你就不记得我了啊?我是你李哥啊,赶紧开门,外面黑漆漆的有点瘆人。”

这话差点把尿给我吓了出来,李哥前些天明明出车祸死了啊,咋大半夜的跑这里来了,我估摸着怕是李哥的鬼魂来找我了,或者是有人故意冒充李哥来整我,之前小墩子的事让我记忆深刻,要不是我机警,我就已经着了道了。

我心里七上八下的,不敢回答他,这人又说:“咋还不开门啊。不是你打电话给我说有急事儿,让我到小马村找你么?你这到底啥意思啊!”

我被整蒙圈了,李哥明明就死了,我咋会给他打啥电话呢。我颤抖着说:“李哥,你走就走了吧,干嘛来缠着兄弟我啊,兄弟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,是他们害死了你,冤有头债有主,你干啥来找我麻烦呢。”

李哥说,“呸呸呸!你个小兔崽子,咋一来就咒我死呢!要不是你打电话叫我来,我这大半夜的,能这么折腾吗?你给我赶紧开门!”

我哪敢给他开门啊,反正我认定了外面的李哥就算不是鬼魂,肯定也不是啥好东西,我就是不开门。

我这些天也是憋得慌了,这会儿把怨气一股脑都给吐了出去说:“你他妈的还装,李哥前些日子出车祸死了,你要了李哥的命还不够,还想害我,瞎子婆婆也被你们害死了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!”

李哥不高兴的说:“你才出车祸死了!老子前些天是被车撞了,受了点小伤住院,今天刚出院,你小子不对劲啊,今天咋一个劲儿咒我死?你吃错药了吧!”我听了后有点懵,难道李哥真没死?

这不能啊,我听是介绍我去加油站的那个朋友说的,他不应该骗我啊,他还提醒我要小心点,因为当时看到纸车视频的事,我就给他一个人说了。我有点吃不准外面的李哥是真是假了,李哥说:“你能不能先开门让我进去咱们再说啊,这院子里有点不对劲,挺瘆人的。”

我正犹豫不决呢,叶儿忽然说,“遭了,长明灯要熄了。”

我转头一看,还真是。棺材上的长明灯只剩下一点点火星子,看样子是要灭了,我可记得珞珈之前说过,这长明灯熄不得,否则要出大事。

我急得满头大汗,焦急的说,“是不是没油了,赶紧加点油。”

叶儿说她不晓得灯油放在哪里,我急得到处找,眼看那灯就要熄了,我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团团乱转。

这时我忽然想起来了,赶紧问叶儿家里有花生油不,叶儿说有,在灶房。

我一听这,顿时就傻眼了!那会儿我们那里还没通天然气,大家基本上都用罐装的液化气,液化气有煤气泄漏的危险,所以很多人都是在房子侧面单独建个灶房。

门外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李哥还在呢,我这出去拿油,不是自寻死路啊。可不去拿油,这灯熄了,估计得出更大的事儿,让我两头都有些为难起来,一时间不知道该咋办。

我心里埋怨珞珈这女人,半夜三更的自己跑得不见了,让我守灵,这要是出了啥事,我可付不起责任。

叶儿说,别磨蹭了,我去拿油,待会儿灯真的熄了。我赶紧抓住叶儿的手说,“你别去,我去拿。”

我心想让叶儿一个小姑娘出去,我还算什么男人啊。我心里一横,暗想是祸躲不过,抓起旁边桌上的擀面棒,麻着胆子去开门,我心里慌的啊,全身都在发抖,身上直冒冷汗。

心想要是发现李哥不对劲,我就一棒子先敲下去再说。结果一开门我就愣住了。

文/《活死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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