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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点建国以来最出政府平反的最出名的十大冤案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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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顺着看过去,有两个小护士迎面走过来。

她俩一边端着药盘,一边互相打闹着。有一个护士还偷偷揉另一个护士的胸,说咋突然变大了?

我猜这俩人是闺蜜,而且她们这么打闹也没啥大毛病,妲己咋这种反应呢?

妲己一直默默盯着看,把我弄得也这么做了。两个小护士发现我俩的目光不善,又收敛好多,快步跟我们擦肩而过。

妲己还扭身望着她们背景,我忍不住碰她胳膊一下,问到底怎么了?

妲己回答说没事,也不往下说啥了。

我们一起下楼,打了辆出租车。我先送妲己回家,转而又自行回家。

第二天上班后,我发现很多同事身上的酒味都很大,想想也是,昨天喝了好几顿呢。也因为副局和芬姐都参与了,并没人指责这些酒味大的同事。

另外我们警局还接到了一个喜讯。漠州当地电视台要对芬姐来一个采访,报道女神探侦破分尸案的传奇故事。

芬姐当然积极准备了,而且电视台那边也让她先准备一个采访稿。芬姐把这难题抛给我了。

我实话实说,让我写个结案报告或者寻尸启示啥的,都没问题,但采访稿要咬文嚼字,准确的措词,尤其还跟论文似的,弄很多专业术语。

我一时间头都大了,憋了一上午,最后还给妲己去个电话。

我想让她提供一些法医方面的资料,帮我润一润稿件内容。

本来妲己很忙,尤其法医这岗位,不是尸检就是伤情鉴定的,哪有那么多时间?妲己却意外的爽快答应不说,一刻钟后,她就拿着资料来到我办公室。

今天的妲己穿了一件黑色薄毛衣,把她胸前两个大饽饽衬托的异常的圆溜。我冷不丁看愣了。

当然了,她昨晚说过是我女友,但我不会笨得以为,我真可以乱来。

我挪开目光,这样澎湃的心血能平复一些。

妲己坐到我旁边,我一边写,她一边帮着。

这样又过了一个钟头,我发现芬姐是真能使唤我,又交代我一个活儿,说她有个姓王的朋友,下午要坐火车离开,让我开着警局的奥迪车去酒店接人并送下站。

我冷不丁有这么个反应,心说王哥?我好想有些印象呢。

我和芬姐的通话,妲己也听到了,撂下电话,她还帮我算计下时间,说提前四十分钟走就赶趟。

我怕路上堵车啥的,比妲己狠,直接提前一个小时出发的。

但一路都很顺利,最后我送他一起上了站台。给我感觉,这王哥不一般,一身低调的名牌不说,还有股子高贵气。

他不乐意说话,我为了防止冷场,就时不时找话题出来。

当看着火车进站时,我心里松了口气,因为我越找话题越少,最后都快没啥说的了。

随后软卧车厢的车门也打开了,有旅客往下走。我纯属好奇,还时不时看下车旅客一眼。

其实坐这个车厢的没多少人。而且突然地,还有两个怪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
他俩都穿着老风衣,衣服上还都是泥点子,乍一看很脏。

其中一人长得很爷们,也有些壮,但特别黑,跟从煤堆里捞出来的一样,另一个反倒特别白,甚至白到让我怀疑,他是不是刚从坟里刨出来的。

这白爷们年纪也不小了,估计得有六七十岁,一双三角眼,天生哭丧着脸。

我被他俩震住了,心说怎么看怎么像黑白无常呢?

王哥也留意到这俩人了,不过他更多是防止跟这俩人有接触,嫌他们脏。

这俩人慢吞吞的往下走,最后我还留意到,黑爷们经过王哥后,还特意扭头看了看。

这一刻,他双眼精光四射,好像王哥是他猎物一样。

我本想着,要不要呵斥这黑爷们几句,但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尤其王哥也没察觉到,我话到嘴边也就咽下去了。

等目送动车离开后,我又给芬姐去了个电话,那意思自己完成任务了。

芬姐赞了我几句。我送站这段时间,一直没在王哥面前抽烟,这时犯烟瘾了,寻思在站台上吸根烟再走。

但刚吸了没几口,妲己电话打过来了。

她问我是不是在火车站呢,我应了一声。妲己又说,她家亲戚正好来漠州玩,坐的就是那辆动车,让我反正是顺道,把她亲戚接回来吧。

我心说她咋不早说呢,这时站台上也没几个人了。我问妲己,“她家亲戚有啥特征?”

没想到妲己让我甭管那么多,说她亲戚认识我,会主动找我来。

妲己似乎还有别的事,说完这些就挂了电话。我没法子,又在站台上溜达好一大圈。

但除了有个收垃圾的大叔跟我打声招呼,让我烟头别乱扔以外,并没什么“亲戚”找我。

我又给妲己去个电话,妲己一直不接。我心说去他奶奶的,这小妮子泡我玩呢吧?

我也不等了,匆匆离开站台,去停车场了。

我真没料到,在奥迪车前面蹲着两个人,就是“黑白无常”,他俩还挺有闲心,一起抽着旱烟呢。

有他俩挡着,我根本没法提车。

我凑过去,跟他俩说,让他们让一让。

但这俩人都没理我。我来脾气了,心说不会是职业碰瓷的吧?

我又提高声调让他们走开,甚至我也想好了,要是他们还不配合的话,我这就找车站民警。

这次这俩人有行动了,虽然没回复啥,却都站起来,一左一右的让出个通道。

我赶紧把车锁打开了。伴随着奥迪车滴的一声,这俩爷们竟毫无顾忌的又都开车门钻了进去。

我简直难以相信。黑爷们还摸出手机来。

他手机款式很老,属于诺基亚按键的那种。他拨通个电话,还招呼我过去接。

我意识到这里面有事,我压着性子,看着他手机上的显示,竟是妲己的手机号。

我有些明白了,心说这俩人就是妲己家的亲戚吧?

这次妲己接了电话,我跟她确认一遍。妲己很在乎这俩亲戚,让我务必好好接回去。

我看在跟她的私交上,一口答应了。而且开车后,我还把暖风打开,怕这俩人被冻到。

我觉得自己这么做,考虑的很周到了,但这俩人不考虑我,在车上还一起抽旱烟。

我被熏得够呛,也没法说啥,我更不想跟他们多聊。

这样一直到了市区,白爷们掐了手中旱烟,说热了,还主动把风衣脱下去。

黑爷们也紧随其后。

我在后视镜里看清他们的一举一动了,脱衣服这本没什么,但我看着他们穿在里面的衣服时,脑袋突然嗡了一声。

我还一个急刹车,差点造成后面车的追尾。

后面车使劲按喇叭,我都顾不上了,还拿出一副防备的心思,警惕的扭头看这俩人。

他们穿的竟然是监狱服,尤其黑爷们身上的监狱服,上面分布着不少血点子。

我一时间不考虑他们是不是妲己的亲戚了,满脑子怀疑的,是这俩人会不会是在逃犯。

黑爷们猜到我想啥了,他笑了,摆摆手说,“你别那么敏感,我俩刚从监狱里办事回来,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呢。”

我琢磨不透他这话的意思。

黑爷们还被后面车的笛子吵得直皱眉头,让我快起车吧。我也知道总这么停着不是个事儿。

我又一边开车,一边给妲己去个电话。

我在电话中,不方便问这问那的,就让妲己来句话,我把她亲戚送到哪里。

妲己说让我送到她家。

我痛快的照做了,我发现妲己还提前回家等着呢,在俩爷们下车时,妲己还迎到单元门那里,显得特别高兴,说洗澡水都烧热了,让他俩回去好好休息下。

我不参合她家的事了,打声招呼,又独自回了警局。芬姐把奥迪车钥匙拿走了。

在四点多钟的时候,有记者过来对芬姐进行采访,我们都偷偷旁观着。

我不知道别人咋想,自己在乎的,是采访稿过不过关。但全程看下来后,我觉得自己挺强的,这稿子写得非常棒。

芬姐事后也赞了我几句。

接下来到了下班时间,我寻思买点吃的,去看看大嘴。

但妲己打电话邀请我去他家,尤其再跟那俩亲戚喝点酒啥的。

我有些抵触,却拧不过她。我打个车过去了。

我只知道妲己精通玩解剖刀,没想到她做菜的刀功也不错,这次更是足足做了十多个菜。

她还给我和这俩亲戚介绍一番,这黑爷们叫铁军,白爷们叫啥,妲己没细说,只说有个外号,叫白老邪。

我是真搞不明白,妲己姓苏,这俩亲戚一个姓铁,一个姓白,跟她完全沾不上边。

但我就是陪客,也摆正自己的心态,他们聊啥,我就顺着插句话,胡扯一顿。我们吃饭时,还开着电视。

就当酒过三巡时,电视里播了一个短短的预告,说明天晚上新闻联播后,漠州电视台要对省级刑侦专家李小芬进行采访,还原案里案外的故事。

我很认真的看着完这个预告片,不得不说,电视中的芬姐太有形象了。

铁军和白老邪也都看着,但这俩人表情很怪,铁军脸上挂着一幅冷笑,白老邪越发的哭丧脸。

铁军还突然问我,“圈儿,你说说,对小芬怎么看?”

我听他的语气,好像跟芬姐挺熟的,尤其把名字说的这么溜。我盯着他,心里又合计,难道他们认识?

我希望铁军能多说几句他和芬姐之间啥关系的话。但铁军没这方面的意思不说,反倒再次追问我,对芬姐什么印象?

我就把芬姐取得的一些成绩挑着说了说,还有她获得的一些称呼。

我自认这么说没毛病,铁军反应却挺大的。他低个头,盯着酒杯哼笑几声。

我心说难道没我想的那么简单,他跟芬姐有什么梁子?

这时电视里的预告片也完了,播了另一个连续剧,我们就不再讨论芬姐了。

又过了半个钟头,我们酒也喝完了。

我看了看时间,对妲己使眼色,那意思我走了。但妲己不理我这茬,问白老邪,“邪叔,你有啥要说的么?”

自打喝酒以来,白老邪一直跟个闷头葫芦一样,偶尔抬头看我们时,也是绷着个脸。

他这时想了想,开口说,“我想去那个地方看看。”

我觉得这话说的太笼统,那地方是哪儿?但妲己和铁军都听明白了,妲己还说,“反正没啥事,这就出发呗,而且圈儿,你也来吧。”

我是真没法子,心说得了,送佛送到西,陪客陪到底吧。

我们四个一起下楼,叫了一辆出租车。

妲己坐在副驾驶上,我们仨挤到后面了。妲己指挥出租司机,一会左拐一会往右的。

我趁空留意着窗外,这么过了一刻钟吧,倒不能说自己多心,我突然发现,这路线不是奔向市郊殡仪馆的么?

我有些膈应,也想不明白,这么晚了,我们去殡仪馆干嘛?

司机没我反应快,所以吃了个憋亏,等知道是去哪时,想拒载已经晚了。

最后车停到殡仪馆门前时,这里还飘着不小的白雾,他接钱的手都有点抖了。

我估计这时我要再开句玩笑,说我们到家了,他保准被吓个好歹的。

妲己的工作让她总跟殡仪馆的人接触,早就混熟了,我们来到正门时,妲己还跟门卫打着招呼,又要来尸库的钥匙。

我对尸库有个评价,这种地方比坟地还慎得慌。想想看,坟地里死的,大部分都是火化的老人,而这里保存的,有一部分是冤死的亡魂。

当我们四个一起来到尸库时,我就已经敏感上了,尤其还是大半夜的,我觉得浑身汗毛都半立着。

本来妲己把灯全打开了,但白老邪不满意,让妲己把灯关一半,这么一弄,环境变得很昏暗。

另外让我诧异的是,自打进了尸库,白老邪不再蔫头巴脑哭丧脸了,反倒显得很精神。

他问妲己,“哪个是那人的尸体,找出来我看看。”

妲己应了一声,走到操作台前,对着其中一个按钮按了下去。

一个尸柜传来咔的一声响,而且它被一股力道带着,慢慢伸了出来。

我隔远盯着看,发现这里只有半截尸体,换句话说,是高丽的尸体。

白老邪对这尸体的兴趣很大,不仅当先走过去,盯着看了几眼后,还附身把脑袋探到柜子里。

柜里还有很多冷气,白老邪也不嫌冻得慌,用鼻子嗅啊嗅的。

我看的直愣,生怕这老头别一时兴起,对着高丽尸体咔的来一口。

铁军虽然不像白老邪这么变态,却也凑过去,仔细查看尸体,最后还和白老邪一起,把尸体翻了个面。

铁军对高丽后脖颈的白斑很感兴趣,甚至还用手摸一摸,时不时皱着眉头。

我能感觉出来,这俩人绝不是头次接触尸体,尤其看铁军的举动,更像再做一种研究。

我又冒出之前就有的那个疑问了,心说这俩人到底做什么的?难不成妲己他们整个家族都跟尸体打交道?是个“尸香世家”么?

我猜不到答案,也没往前,就这么站着等他们。

大约过了一支烟的时间,铁军和白老邪退回来了,铁军没说啥,白老邪反倒上瘾了,背个手,贴着一排尸柜溜达起来。

他足足转悠了两圈,最后指着几个尸柜,哑着嗓子说,“这、这,大侄女,把它们也都打开我瞧瞧。”

妲己照做,不过白老邪又觉得不过瘾,扯嗓子又喊,“侄女啊,算了算了,把所有的都打开吧。”

妲己也不怕啥,一顿按键之后,所有尸柜都慢慢伸了出来。

我看着眼前这一幕,说实话很有压迫感,而且我更觉得,大半夜的,这算什么?我们四个要跟群尸约会么?

白老邪是真不管别人感受,兴奋的直搓手,又逐个尸体的观察起来。

这一刻,尸库里还毫无征兆的刮起一股小风。它正吹在我后脖颈上,弄得我激灵一下。

我想不明白,今晚有雾归有雾,却没风,尤其我们还在尸库里,眼前这股冷冷的风从哪刮来的呢?

我越想越觉得邪乎,也待不住了。

我走到妲己旁边,悄声说几句,那意思差不多行了,咱们该回去了。

妲己却像没听到我问话一样,还盯着尸库门口看着。

我留意到她的目光了,心说看什么呢?我也顺带的看了看。

刚开始没啥,但就当我眼睛一闭一睁后,发现尸库门口似乎站满了人,他们都白衣白裤,低着头,其中女子还有披头散发的。

我怀疑自己遇到鬼了,等抹抹眼睛再看时,这些人都消失了。

我彻底熬不住了,也觉得心里跟炸了锅一样。我不管妲己了,更不等铁军和白老邪了。

我说句自己有事,就先行出了尸库,而且没停留的又出了殡仪馆。

这大半夜的,殡仪馆门口没出租车,我快走着,偶尔小跑几步,都不知道走了几公里,才逮住一个路过的出租车。

我看了看时间,快十一点了,这时间算挺晚的了,但我还想趁空看看大嘴去。

我让司机载我去医院。

现在探病时间过了,我只能偷偷溜进去。当来到病房前,隔着门玻璃往里看时,我发现大嘴已经睡了,他女友赵晓彤躺在另一个床上,正玩手机呢。

我看大嘴睡得挺香的,放下心,这就想默默离开,但赵晓彤发现我了。

她急忙下床迎了出来。我跟她随便聊了几句,主要是问问大嘴。她告诉我,大嘴能吃能睡,这两天就出院了。

之后她一转话题,跟我问妲己的事,还跟我要妲己的联系方式,手机号、qq号啥的都不放过。

我挺奇怪,心说她跟妲己只见过一次面,咋兴趣这么大呢?

要一般人这么要妲己的联系方式,我肯定不给,毕竟要保护朋友的隐私,但她是大嘴女友,我就觉得无所谓了。

我把号码都给她了。她挺客气,送我下楼。本来还非要送我走一段夜路。

我心里可拉倒吧,我一个大老爷们,从哪方面看都不用她送,就严词拒绝了。

这么一折腾,等回家时,已经后半夜了,我一想明天还要上班,就赶紧洗洗睡了。

我这段时间挺累挺缺觉的,估计没人打扰,保准能一觉到天亮,但迷迷糊糊间,我手机响了。

拿起来一看,是刘文章的电话。

接通后,我喂了一声。估计是我语气也沉沉的,一听就是没睡醒的节奏,刘文章来气了,说都啥时候了,还睡觉呢?

我被这话噎住了,也立刻气的精神了不少。我特想反驳刘文章,心说他妈的你是猪么?现在这时候不睡觉还能干吗?

但我压着性子,因为也猜出来了,刘文章肯定有啥重要事。

我问他到底咋了?刘文章说了个地址,让我快快赶过去,还说芬姐死了!

最后一句太有威力了,更是我万万没预料到的。

我本来就离床边近,这一下我特想坐起来,但一失衡,反倒摔到床下面了。

我疼的呲牙咧嘴,挣扎的站起来后,又问刘文章,“操死的?”

其实我想问,操,死了?但一下说秃噜嘴了。

刘文章没时间跟我胡搅蛮缠,又强调让我速来,就挂了电话。

我没时间收拾了,胡乱穿好衣服,急匆匆的下楼。

刘文章说的地址,是靠近郊区的地方,离芬姐家也有一段距离,等赶到时,这里已经停着两辆警车了。

有一个马路杆子斜歪着,在它底下,还有一个快镶到杆子里的轿车。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是警局的奥迪。

我记得下午送完王哥后,芬姐又把车钥匙要过去了。

我不想的太多,快跑过去。

现场有几个同事,包括刘文章在内,正打开车门,研究着怎么把芬姐弄出来呢。

我看到芬姐整个人都往前趴着,脑袋顶在方向盘上,甚至额头都变形了,另外让我不解的是,这奥迪不是有安全气囊了,咋关键时刻没弹出来呢。

而且这些人里,属刘文章情绪最激动,时不时骂咧几句不说,眼眶都红了。

最后我们用了千斤顶扩一扩空间,才勉强把芬姐拽了出来。

一时间,我们看着芬姐变形的脸和身体,都没说话。我还趁空看了看四周,得出这么一个结论,这就是一场车祸。

但刘文章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,他突然上来一股狠劲儿,吼着说,“妈的,一定把凶手抓到,千刀万剐!”

我们几个都看着刘文章,刘文章知道我们啥意思,他站起来,有些暴躁的指着奥迪车后面说,“没有刹车痕迹,这大半夜的,芬姐不在家睡觉,开这么快的车干什么?明显是追人或逃跑呢,也因此失误撞上路杆的!”

我顺着往下想,觉得刘文章这么说也有些道理。

而且我还突然心头一紧,心说晚间电视台才提了要报道芬姐的事,难不成有人要让芬姐在最喜悦的时刻死掉么?

文/《死刑白名单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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